“我不记得招惹过你们。”
    伊凡万科不解的问道：“所以为什么要来找我的麻烦？”
    “不不不，你误会了，我们可是来交朋友的。”
    小丑摇了摇手指，示意金克丝把东西收起来。
    在那扇凶险的星际之门消失后，他才对伊凡万科说道：
    “我刚才可都听到了，那个贾斯丁汉默把你当工具！”
    不知为何，伊凡万科甚至从那张……会让人做噩梦的脸上，看出了一丝诚恳。
    他瞟了眼旁边的少女，发现那姑娘也没有明显的敌意。
    伊凡万科决定多点耐心，听听小丑有什么说辞。
    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    “哈，这态度才对嘛！”小丑用脚拉了个凳子过来，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    他用一种能看穿人心的眼神注视着伊凡万科。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想做什么，伊凡，借鸡生蛋。”
    伊凡万科不置可否。
    他将自己的老花镜摘了下来……虽然他还没老到这种程度，但糟糕的生活经历，总会留下一些痕迹。
    “你跟传说中一样可怕。”
    小丑说的没错。
    他之所以能忍受汉默那个蠢货，完全是因为……他也在利用对方。
    不然老早就一个闪电鞭，让这聒噪的草包脑袋搬家了。
    要做出一套媲美钢铁侠的战衣，完全在伊凡的能力范围内。
    事实上，如果仅仅是设计一批能动起来，并进行作战的钢铁士兵，大概半天就足够了。
    然后……伊凡万科的下场就很看汉默心情了。
    这显然不符合伊凡万科本人的欲求。
    他仔细的考虑了一下，自己面对的敌人，恐怕还包括钢铁侠的朋友……
    比如那个双拳硬邦邦的女人，又比如那个剪刀脚。
    似乎还有一个相当不错的狙击手。
    显然，如果仅仅只是媲美钢铁侠，绝对远远不够。
    他需要一台更强的战甲，不然去了会场也是找死。
    汉默军工的羊毛还得继续薅。
    这里的人虽然草包了一些，但该有的东西却一样不缺，足够伊凡发扬自己毛子风格，做一个又硬又粗的战甲出来。
    就快完成了。
    伊凡马上就可以借汉默军工这只鸡，下一个自己的蛋。
    做完这一切，他会帮助汉默军工完成钢铁士兵的设计……顺便给自己留个后门。
    到时候大脑博览会，这些东西也能帮一些忙。
    但这都是他的心理活动，从未向别人表露过一丝半点。
    小丑这都猜出来了，只能用可怕来形容。
    伊凡一脸便秘的说道：“所以呢？你想……加入我？”
    谁知小丑摆了摆手，意思明显是拒绝。
    “呵，我还以为你这样的恶人，会迫不及待的加入进来。”
    伊凡万科那张丑脸，荡漾起一个相当糟糕的笑容。
    “那你来这里干嘛，跟我闲聊吗？”
    “当然不是，我只是对你的计划没兴趣，毕竟只是个场面。”
    小丑哈哈一笑：“我玩东西，一向喜欢玩大的，而你刚好可以扮演其中一个角色。”
    伊凡万科神情一紧，皱眉问道：“你想干什么。”
    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，小丑言简意赅的告诉了伊凡，自己又打算对多灾多难的纽约做些什么。
    比起伊凡万科那七拐八拐的勾心斗角，小丑的计划就简单直白得多。
    当然，也疯狂的多。
    听完之后，伊凡万科先是长大了嘴巴，缓了一会才回过神。
    他发现，相比起小丑要做的事，自己要搞出的确实是个小场面。
    伊凡万科顺嘴来了套俄语国骂贯口。
    不得不说，作为阿美利加的宿敌，在粗口这方面，俄语已经赢了。
    这强了不是一点半点。
    随后伊凡一脸认真的说道：“你可真是个疯子，joker。”
    一旁的金克丝笑嘻嘻的点了个赞。
    小丑却很随意。
    “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，只是觉得地狱厨房，啧，住着有点不太宽敞。”
    伊凡万科有些无语。
    不过他还是有一点不解。
    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，你我要做的事好像并不冲突，而我也帮不到你什么。”
    “呃……现在的你确实差点意思。”
    “现在的我？”
    “这个嘛……”
    小丑似乎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词，琢磨了一下之后才说道：
    “我要送你一件礼物，这件礼物很特殊，它会改变你的人生……和信仰。”
    伊凡万科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    他扫了眼笑着的两人，拇指和中指搓了搓。
    “这份礼物，恐怕没有你说的那么温柔。”
    “是不怎么温柔，不过它可以让你变成一个，比现在更伟大的科学家。”
    小丑点点头，肯定的说道：“伟大不少。”
    没等伊凡万科再问，小丑就继续说道：
    “你会摆脱俗人冗余的情感，投身真正光荣的事业。”
    伊凡：“呵呵，摆脱？应该是失去吧！”
    “这并没有什么区别，我的朋友，生活在对一个人的仇恨里，对你这样的人来说，是最痛苦的折磨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伊凡万科久久无言。
    小丑说的没错。
    他心中真的有那么仇恨，抑或是嫉妒托尼斯塔克吗？
    ……有自然是有一些的，人之常情。
    如果一切顺利，伊凡万科的财富，地位，以及其他很多方面，都能比现在好上不知多少。
    他会度过一个锦衣玉食的童年，上最好的学校，找很多很多漂亮的女朋友。
    而进入社会，他的才华也能让他轻而易举的攫取到想要的一切。
    他本可以成为所有人羡慕的对象。
    就像伊凡的父亲临死前说的话。
    这个命运多舛的老人指着电视机中意气风发的托尼：
    “那本该是你。”
    但这种仇恨和妒意，真的有那么深吗？
    值得他为止奉献出全部的精力，乃至生命……
    答案显然是否定的。
    伊凡万科并不比托尼差，也有着不逊于托尼的骄傲。
    对这样的天才来说，自我认同的重要性，远远高于社会认同。
    他对托尼的仇恨，更多的来自父辈的积怨。
    这无疑是一种负担。
    而且他很清楚，即便完成了复仇，等待自己的，也不是幸福感和成就感。
    而是无尽的空虚。
    伊凡万科深吸了一口气。
    “有一点你可能猜错了，joker。”
    在小丑疑惑的目光中，伊凡说道：
    “我是真的很讨厌托尼，即便没有了仇恨，我恐怕还是会和他掐起来。”
    “哈哈哈，那最好不过了，我也不介意找他麻烦。”
    伊凡：“所以说，你的礼物呢？”
    “准备好哦，这可能会有点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