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天亦无物可补
    “迦楼罗鸟贪食自破，此乃天道所不容，而众生亦然，须知过犹不及，有损无益。”
    “若不能及时止损，天亦无物可补。”
    一声声梵唱涌入小和尚耳内，不由得让他有些头晕目眩。
    上楼取法的长老也未察觉到什么异常。
    但随着梵音不断涌入小和尚耳内，他感觉身躯竟是再度传出火热般的感觉。
    金色的烈焰自其身躯燃起，让小和尚无比痛苦却又喊叫不出。
    他此时已经想起自焚而死的迦楼罗鸟。
    莫非吞下那琉璃珠后，下场便是如此吗？
    他有些不甘心。
    正在下楼的长老一边翻阅着秘本，一边笑道：
    “《十喻观想密迹真本》，乃是我南法寺秘传，不过也只有你这般天才，方才可能修成……”
    当他见着小和尚那般痛苦模样，惊讶无比，连忙向前奔去。
    但小和尚已是入道真人，自是不怕这些。
    这一年，谢缺满五十岁，小和尚不过二十三，便已是入道真人。
    能够使得其成为天下第一的法门肯定不是什么大路货色，谢缺有意听着，但却没有任何文功底子的他，却是根本不知道小和尚念诵着的是什么意思。
    不到片刻，他就已经到了海边。
    小和尚呼出一口气，胡乱编造道：“小僧略有所悟。”
    但他感受着体内逐渐升腾起的阴神力量，小和尚也忘却了恐惧，只觉得惊喜交加起来。
    靠着收敛来的钱财，小和尚准备了大量的生活物资，并都储存在大黑体内。
    他张开口，想要呼救，但却什么都做不到，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般，连阴神都不得出窍。
    “那我就捅破了这天！”
    而是历经了数重雷劫的强大存在。
    “天亦无物可补？”
    一巴掌就能把自己拍死了。
    谢缺十多年来，通读佛法明悟了许多佛理，道藏武功方面也是涉猎颇广。
    大黑却是感慨一声：“真是羡慕你们人类，动不动就顿悟，提升的修为赶得上我好几年了。”
    这是他们在为前往大蔡做准备了。
    他将长老留下的干尸藏入藏经阁内的一处死角，也不怕被人发现，毕竟自己很快就要走了。
    半晌之后，小和尚身上的烈焰已然消退。
    小和尚也是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，一把抓住了长老的手。
    转瞬之间，八年时间便已经过去。
    谢缺则是武道境界仍旧未到极限，每日于海边沙滩之前，枯燥的感悟着。
    庙里的另一位长老也不像是这位才入道不久，
    自己竟能吸取他人阴神力量！
    不过能做盐贩子的，在这个世界都是狠角色。
    夜里，谢缺便以此为心得，创造武学。
    靠着气血领域的快速无成本，小和尚很快就成为了附近岛屿的最大盐贩子。
    但他面前的长老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。
    待落在大黑身上，大黑却是咦了一声。
    “十喻者：谓之幻、阳炎、梦、镜中影、海市蜃楼、响、水中月、浮浪、虚空、旋火轮。”
    “你不过去了趟南法寺，怎么阴神强大了这么多？”
    他看向面前的肉身佛，不屑一笑。
    谢缺倒是没有感觉到什么，只是觉得小和尚身周的气质似乎有些不一样了。
    几乎增强了恐怖的20%！
    “我，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掩盖住自己想要笑出声的想法，连忙诵念起清心咒平静情绪。
    费了三个月的时间，小和尚成功修行成了入道正法。
    小和尚坐稳之后，便是翻开了手头的秘本。
    白日里，谢缺听着小和尚念诵那些，不知从何处搜罗而来的道法秘籍。
    一道浪自脚下翻腾而起，他压制住自己狂跳的心脏。
    谢缺的气血领域铺散开来时，足以让千米内的海水凭空蒸发。
    却没料想到，一股奇特力量自小和尚体内升腾而起，直接蹿入到了这长老体内。
    他挑了挑眉，残余的最后一丝力量耗尽了吗？
    不过此时，最为要紧的便是处理现场。
    金色的烈焰开始逐渐消退。
    南法寺内也没有其他僧人拦他，以为他只是旧地重游，逛逛这寺内。
    冯自渡朝着肉身佛吹了口气，肉身佛竟是化作飞灰消散。
    谢缺在吞服了迦楼罗鸟的一身血液后，气血力量的增长比起之前吞食任何一只入道大妖，都要强的多。
    他惊恐的想要叫出声，但理智告诉他不行。
    肉身佛此时仿佛用尽了力量，本有些金烁的身躯也变得无比暗淡。
    他也不再留个光头，而是蓄起了长发。
    冯自渡想起了方才传入耳中的话，嘴角抬起一丝幅度。
    小和尚感觉着谢缺的强大，不由得有了个想法。
    “三界六道，为自心现，世间种种，皆如泡影，其有生灭？万法可捉摸，唯镜影水月，不生不灭。”
    待小和尚到了寺庙门口，他摸了摸那狂跳的心脏，开始一路狂奔起来。
    他没有想到，长老竟是被自己体内这金色烈焰活生生地吸死了。
    长老瞪大了眼，感觉修为在体内不断流失。
    谢缺心中暗暗点头，大周的佛宗基本都是带发修行，而这一传统也是从水月禅宗流传出来的。
    小和尚连忙吹了声口哨。
    拿起掉落在地上的秘本，冯自渡宛若没事人般走了出去。
    若被发现，只能是被当做自己杀死了长老。
    小和尚捂住了嘴，有些手足无措。
    要知晓，谢缺这些年来吞食的入道大妖可是有好几十只，不过近年来，几人的生活逐渐趋向于定居一处。
    他捏紧了拳头，狠狠挥舞了几下。
    谢缺自小和尚的诵念中，能听出这便是日后水月禅院压箱底的功法。
    没想到竟是自南法寺中所得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随着武学的日益精深，谢缺发现道法之中，也有不少能使自己有所收获的地方。
    冯自渡有些难以置信，这便是纯青琉璃珠的功效吗？
    此后，小和尚竟是不再和之前那般，有意避开人类岛屿，而是以采购些生活物资的名义主动上岸。
    “日后，我真能成佛也不一定！”
    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强大阴神，这至少相当于自己数年的苦修了！
    穹宇海无比广阔，所诞生的文明之丰富并不会比大周弱上许多。
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，再度恢复了平静。
    甚至于在入道真人数量这一方面还要远超许多。
    道藏，佛教，武功。
    不过穹宇海的武功极少，大多数人没有文功天赋的话，都只是认命般的做个普通人。
    谢缺虽然没有创造出什么新的招式，但在他的脑海中，自己本体所学的那些功夫已经是被其熔炼作一团。
    虽然自己的身躯还是逆戟鲸，但靠着小和尚为其倒腾来的人类尸体，谢缺在尸体上进行气劲走势的实验。
    而被熔炼出的那门武学，谢缺将之称作《鲸武总纲》。
    (本章完)